代表窦希萍:在线监测水源地有毒污染物监测指标
代表窦希萍:在线监测水源地有毒污染物监测指标 时间:2025-04-05 05:20:29
发达的农牧业使其成为世界蔗糖、咖啡、柑桔、玉米、鸡肉、牛肉、烟草和大豆等产品的主要生产出口国。
应如何评价抓大放小?王珺:从中国的特殊的背景看,我假定社会有100个行业,在1997年以前国有企业是全部都占了,覆盖全社会的,到十五大以后,提出收缩战线,把资源用在最有效的地方,所谓收缩战线,是官不与民争利,撤出竞争性行业。私营企业获得这么少的资源,但创造大部分就业机会,虽然国有企业暂时可以通过大规模铁公基项目拉动就业,但中国的基建已经做了十几、二十几年了,就是今后完成了公路和铁路的建设,那工人怎么办?国有企业对内需的作用,都是在投资方面,在这方面比私营企业还要大,但在消费方面是很弱的。
最受影响的是就业,因为目前的国有企业扩张,虽然投资暂时会拉动就业,但例如基础设施建设这种吸纳就业的方式是否可以持续呢?罗斯福当年就明确认识到这种挖沟填沟式措施的临时性。能否解读一下,这一现象的成因是什么?黄亚生:香港有两个经济学家写了一篇文章,他们在现有数据的基础上,把国有企业的利息调高到私营企业的水平,在这个简单的变动后,国有企业大部分的盈利都消失了。所以某种意义上讲,这说明国有企业的资金优势来自政策性的贷款补贴,而在金融危机的时候这就成为不得了的大优势,因为大家缺钱的时候,流动性强的就可以做很多事情。因此,国进民退肯定是会出现反弹的。一个社会里最重要的是利益主体之间形成均衡,政府或者国有经济是一个利益团体,私人企业也是利益团体。
在任何国家,中小民营经济都存在生存边缘化的问题,对这些中小企业,要给一些优惠政策,例如政策性银行,小额贷款公司,也需要产学研平台,比如日本的一些研究中心,台湾工研院,欧洲的生产创新中心等。这样就鼓励民间资本更多的短期行为。现在刺激经济的措施,有些学者和官员非常自豪地说,这次经济刺激措施30%是跟民生有关系的,我说那你说的意思是70%是跟民生没有关系的。
如果有连续性收入增加,就会认为历史是最能够预测将来的,过去连续三年都涨工资,你认为后三年也会连续涨工资,这时候才会改变你的消费行为,如果一次性收入增加,是不会改变消费行为。一是收入替代作用,农民工教育水平要比整体的农民教育水平高,某种意义来讲是农村里最有效率的工人,最有能力的工人,有一个收入替代作用。我用了城市化的很多不同指标,最后得出结论都是这样的———虽然中国有大规模城市化,但从普通的老百姓收入(对普通老百姓收入定义不是人均G D P,而是统计局对老百姓做收支调查的收入,在我看来这个收入比任何G D P数据要更能准确代表中国经济实际状况)来看,中国的大规模城市化没有带来中产阶级的兴起。如果仅仅是讲工业化,严格意义来讲,并不需要工业化在城市完成,或者传统意义的城市。
这次的调查是由南方都市报、中山大学和我们三方参加的,所以我今天引用的数据有从这次调查获得的数据,另外也有中国公布的城市统计年鉴里面的数据,还有特别要指出,中山大学社会学系在2006年和2008年做过两次非常好的调查。城市化最大的正面影响,就是中国这种城市化形成新的阶层,就是农民工。
从我做的研究来看,我觉得周小川这种观点是非常正确的。另外一个正面影响,因为农民工非常有效率,他提供的产品和服务成本很低,城市人是农民工阶层群体最大的受益者。从经济逻辑来讲,城市化是在增加消费、增加收入,那从2000年以后消费是应该有所增长的,但我们从宏观数据来看,恰恰是相反的情况。另外,从规模经济来看,很多行业固定成本很高,但是活动成本相对比较低,比如说像政府,一个国家如果有100个人也需要一个总统,如果一个国家有1亿人也需要一个总统,如果国家越大,规模经济效应就越大。
大学都在城市,所以人力资源也是比较丰富的。世界上只有三种力量,政治、经济和社会,如果不是经济推动的话,那肯定是社会推动或者政治推动。这不是经济手段,是政治手段,在拉美国家,20世纪60、70年代也做过这种事情,叫做强迫工业化。到城市里打工,肯定是要比在农村赚的钱多才对,但是做这个决策的环境不见得是市场的环境。
因为城市化会减少交易成本,另外还会减少商业成本,服务业比较发达。郭巍青教授也讲到制度上的歧视,最主要制度上的歧视就是户籍制度。
郭巍青教授数据分析,农民工的消费水平是非常低的,所以他们对消费的影响很小,对产出的影响很大,这样才能够理解为什么消费在下降,产出在增加。我们怎么看城市化经济逻辑,有一个很简单的指标就是人口密度。
从2000年以后,中国的家庭消费占G D P比例在大规模的下降。价格低到他都愿意去死的程度。消灭制度上的歧视,才能扩大内需最后讲一下政策的讨论,我一直认为,从整体来讲,中国的内需不足是因为收入不足。在我看来,乡镇企业就是本地创业很好的选择,乡镇企业金融支持减少,只能去打工,这就是我对大规模农民工去打工现象的解释。主要是通过新的城市建立,而不是通过人口密度的增加来实现的。现在中国一直在讲怎么刺激内需,不解决2.3亿农民工制度上的歧视,怎么能够去根本扭转中国内需不足、过于依赖外需的状况呢?从2009年做的调查可以看出,农民工1/3消费支出用在子女教育。
从心理角度来讲,一次性收入增加不太会改变消费行为,但连续性收入增加,会影响对未来的预期。讨论问题的时候出发点太不一样了。
中国城市化是通过控制土地资源,特别是政府垄断土地方式完成的。从政策上来讲,过去我们可以靠出口解决这些问题,但现在美国碰到金融危机,这种策略已经是走到尽头了,而且大家可能也注意到,今年1月1日美国经济学家克鲁格曼在《纽约时报》写了一篇文章《中国的新年》,讲西方国家包括美国今年会对中国实行贸易的限制。
至少从1996—2004年研究数据发现,中国城市化的特点,主要是土地的扩张,而不是人口密度的增加。但是也有负面的影响,第一可能会对城市企业工人的冲击,特别是对年纪比较大的,40-60岁年龄段,特别是教育程度比较低的群体。
在我看来,跟民生没有关系的比例应该是0%才对。我不可能直接有政治变量来说明我想要说明的问题,政治是没有指标的。我过去关注过这个问题,乡镇企业之所以在90年代后期变得不是很有竞争能力,本身在后面有很多政策的背景,在这里就不谈了。在我看来,90年代末期大规模国有企业的破产,也许是和刚才我讲的这个现象有关系的。
在中国是行政性的城市化,使这个自然补偿机制失灵了,又丢了工作,又没有从土地升值得到任何好处,从这点来讲,这种城市化可能会抵消一部分正面的影响。户籍制度带来的影响,对消费来讲是很高的谨慎性储蓄行为。
在美国、韩国还有中国台湾省,如果是城市居民,在市场环境下,丢了工作没有工资收入,但所掌握的土地,住的房子会增值,本来是通过工资收益活下去,现在可能通过其他资产增值维持生活。因为户籍制度是非常实际的,不是抽象的东西,拥有本地的户口就可以上本地的学校,可以去本地的医院,如果没有享受城市户口带来的公共产品,肯定就要自己解决问题,没有对政府的期望。
因为加速工业化过程中,创造了非农业的就业机会,就形成了农业到工业的劳工转移,这种转移肯定是要增加收入的。我自己算了一下,可能中国农民工在子女教育上支出的比例,可能跟美国一个中上层家庭在私立学校花的差不多。
但是从刘易斯角度来讲,可能是在讲工业化,不见得是城市化,这是有区别的。在美国都是有钱人把孩子送到私立学校,中国是最没有钱的人把孩子送到私立学校,这个是不可思议的现象。央行行长周小川在2009年7月份有一次讲话,他讲到中国家庭储蓄率实际上并没有增加,主要是政府储蓄率和企业储蓄率在增加,在他看来,是因为城市化没有给普通的家庭带来大规模的收入增长。在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工业化过程中都会出现这种情况,有一部分人丢了工作,另外一部分人获得了工作,但是整体来讲,收入还是增加的。
城市化为什么会带来收入增长?也是因为工业是在城市,服务业是在城市。中国户籍制度违反城市化的基本逻辑,因为城市化水平越高,公共产品供给越充足,人口密度会降低公共产品提高的成本,哈佛几位经济学家写过一篇文章,题目为《为什么穷人愿意住在城市?》,因为在城市里面公共成本是比较低的,虽然住在城市里其他方面不是很方便,但是他是冲着公共产品愿意住在城市里,在中国完全是相反的情况。
另外看中国历史,麻省理工学院几位研究经济史的人,找到这方面的数据,中国封建时代的城市是非常发达的,但相比欧洲,工业不如他们。另外,要加大公共产品的投入。
在中国,社会力量肯定弱于政治力量,所以人口密度没有增加乃至下降,我们只能得出一个结论:中国的城市化是政治推动的。我们再看一下长期收入增加的预期。